不好。
基本上没有什么指导作用。对于初学者而言,最好的格子是田字格。像题主举例的这种格子,真正在写字时仍然需要突破参考线,完全按格线写是写不好字的。比如写“口”这样的“口”显然是不成字理的。同理,包括“井圆格”这类。“井字格”对应古人的九宫,还有一定的参考价值,但圆格就完全是没有意义的。只要学过数学就知道,任意不在一条线上的三点都可以确定一个圆,也就是说只有四个点及以上才能验证是否符合圆形外廓。但真正把汉字放在圆格当中,又有多少个点是准确落在圆周上,多少个点不在圆周上呢?初学者只需要用好田字格足矣。米字格也行,但是要注意米字格的斜线不是撇捺的参考线,那个基本上是没用的。比如“人”字,很明显撇的角度大于45度,捺的角度小于45度。事实上田字格的作用也不是为了用坐标定位,很多人认为:常见的田字格其实就是一个直角坐标系,字的中心基本定位在坐标的O点上,然后围绕o点来确定笔画的长短、距离、角度等等。米字格和田字格其实是一样的,只是多了两条45°交叉的斜线,方便定位。这种依赖参考线的做法也是错的。田字格主要是两个作用:一是对于独体字进行结构上的对称布置,即控制独体字的中心对应格子中心。这对我们以后的章法布置有很好的效果。二是确定第一笔在格中的位置、长度和角度。而其他的笔画和部件,完全是对应前面的笔画,尤其是上一笔。无论是行书还是楷书,无论是用笔还是结构,都是如此。汉字不是几个笔画像火柴棍一样的搭接,而是一笔接一笔的书写。这就意味着下一笔的笔画形态和位置结构和上一笔息息相关,下一部件的大小、位置和上一部件遥相呼应。这一点古人谈的最为透彻。比如说宝盖头古人说宝盖头有两个要点,一个是用笔上的,宝盖头的钩要如鸟视胸。什么叫“鸟视胸”呢?是鸟在梳理胸部羽毛时,鸟喙的角度。在宝盖头的横钩角度方向上,它呼应着左点的收笔位置。行书当中偶尔左点会写的特别大,钩的角度也会随之改变。另一个要点是结构上属于“天覆”,下面所有的横画必须小于等于宝盖头横钩的长度,撇捺以及浮鹅钩等斜向笔画除外。滥用坐标法确定精度的最大问题,是很容易让人忽视字笔画的内在关系,举个例子:这是欧阳询的《九成宫醴泉铭》中的成字,作为主笔的戈钩位置至关重要。如何确定起笔位置(A点),常用的方法是把这个字放进米字格或者九宫格,然后尽量找到A点的坐标,最后在格子里写准对应位置。但更好的方法是观察笔画之间的相对位置,尤其是与上一笔的承接关系,而不是孤立地对应坐标。我们可以明显的看到,欧阳询在处理这个字的时候,戈钩的起笔位置正好在上一笔折钩钩角(B点)的正上方处。然后我们对比九成宫中有所的成字,发现尽管戈钩长度不完全一样、弧度也不完全一样,但是却都有AB点对应关系。再对比一些其他书家的结构特征,发现王羲之、钟繇等尽管字形迥异,但同样存在这样的规律: (钟繇荐季直表)推而广之,那么所有含有戈钩笔画的字,是不是都存在这样的规律?其他笔画又有何规律?如果只是依赖于米字格、九宫格、井圆格等坐标,那么就很难发现这些共性规律。